面对传统广告营销形式的不足,社交媒体作为一种补充形式为广告提供了一个全新的平台与模式,同时也激发了广告从业人员的创新热情,推动了广告业的不断向前发展,并大有成为主流的趋势。譬如领英,是私人公司-微软的一款社交应用,为了利润最大化,也流行小群体策略,就是不加好友,看不到信息。

譬如上图,对PRINTEMPS的产品介绍,有明确的字数限制,这样,只能在介绍的最后,发出一个人员的领英链接。

然后点击进去,是这个人员的个人领英页面,是在亚眠地区工作的人员,如果需要更多详情,还需要加为好友,步骤极其繁琐,非常不人性化,但是达到了微软的利润最大化。
受众使用社交媒体的目的基本是为了获取与自我相关的利益,因此社交媒体的舆论参与积极性非常高,受众可以通过观看评论、跟随引导等形式来做出自己的选择,不再是传统媒体时代的人云亦云、随波逐流。而基于社交媒体的虚拟性,受众可自由选择是否隐匿自己在现实生活中的身份角色,隐去自我不受欢迎的信息,倾向性地选择异类化身份角色完成自我表达,或借此与“小群体”成员展开互动。某种程度上讲,这为那些沉默的个体创造了更多自我表达的空间与机会,人们可以不在意他人的眼光或情绪,自由而大胆地发表个人看法和态度,进而变相获取社会认同感和自我价值感,并在“小群体”的加持下形成一种集体认同和狂欢。

如果像上图一样,在小群体里发布这种简单直接的产品介绍,因为人数太少,无法形成合力,也就无法形成性价比,所以从本质上来讲,社交媒体“小群体”的存在是对现实人际关系的虚拟整合与重构,而一个具有稳定结构的“小群体”离不开强有力的权力中心的支撑,也就是我们所谓的“群主”“版主”等管理者,当然,“圈内”成员之间并不会存在这种阶层性结构,或是都是隐性存在。有学者指出,网络受众主要分为权利顶层、中层和底层三个阶层,其中顶层是指意见领袖,中层是指有舆论影响力的积极扩散者或无舆论影响力的积极发言者,底层是指纯粹的信息接收者。社交媒体时代,这种阶层性结构正在日益凸显,而意见领袖的舆论影响力却在逐步淡化,并由此构成了社交媒体“小群体”传播的一大特征。

像上图这种文字+链接+视频+公司LOGO的图片,在小群体里传播,显得非常合理,能很好地体现产品性价比。在社交媒体“小群体”传播过程中,阶层性结构的形成基本源于两方面:一方面是在空白状态下,以自我为中心创建的具有共同诉求的社交“小群体”,并围绕共同诉求进行内容生产,包括考研群、文案设计交流群、广告设计交流群等以资源分享为主的“小群体”,权力顶层人物在“小群体”里分享重要信息或设置相关议题引发广泛讨论和交流,而处于权力底层的普通成员根本无法达到这种影响力;另一方面是现实生活中权力阶层关系的社交化转移,也就是说,社交媒体平台上的规范化、工作性“小群体”,是对现实阶层关系的一种常态性、继承性转移,通常这类“小群体”传播的内容和形式都相对单一,传播活动规范有序,缺乏社交活力,基本都是围绕权力顶层进行“收到”“明白”等既定答复。可以说,在权力关系结构的凸显下,传统意见领袖的影响力越来越弱,甚至被个别社交媒体“小群体”内部权力顶层和中层所取代,再加上“小群体”内部所有成员都能够成为关键的传播节点,如此就导致了意见领袖主导的“小群体”传播作用被削弱淡化,就如同当前社交媒体上纷纷涌现的热点事件当事人,或者说是网红,不再单单限于知名度较高的公众人物,还包括有个性言论或行为的普通个体,无论是主体构成还是传播范围都得到了全面拓展,这也形成了社交媒体“小群体”传播多元化和大众化的特征。
